2011年12月1日 星期四

【法國僑領】專訪黎輝委員

(右為僑務委員黎輝)

對於法國,大家或許會想到那裡是採買名牌的好地方,也可能會想到那裡有很多著名的必去旅遊景點;但,你知道法國跟中華民國之間的關係嗎?你知道那裡的華僑生活大不易嗎?你知道法國華僑們其實跟東南亞是有著密切的關係嗎?這次很難得訪問到法國僑領黎委員,同時藉由這次的專訪,得以讓大家也瞭解到不一樣的「法國」;更加難得的是,還提及了「一點點」僑領的個人經歷。

在法國的華僑華人共約有二十三萬人,其中百分之八十都居住在大巴黎地區,也因為聚集的人數很多,自然也在當地發展出「中國城」。那麼這些華僑華人多半都在做些什麼呢?黎委員表示初期(1975年後)的華人大多從事餐飲這行,賣的是越南菜,後來又轉變賣與電腦相關的產品;近年來,大家又紛紛轉回來做餐館、超市,餐飲方面主要還是以越南菜為主;另外,日本菜也開始在法國流行起來,多為生魚片、串燒這類小物,或是以套餐為主的形式,並不是我們一般可以看到的日本餐廳有很多種類可以提供選擇,原因還是與貨源有關。

訪問到這裡,充斥著一大堆問號:為什麼是華人來賣越南菜而不是中國菜呢?黎委員這才說道:有華人也有是越南人來賣的越南菜,都是很道地的料理,至於為什麼會賣越南菜,主要是因為1975年,南北越戰開打,當時有很多在越南的華僑(補充:其中也有的是越南人)紛紛從那裡逃難出來,飄洋過海地來到了法國;那時候是很苦的,大家的生活,「我(黎委員)是1979年來到法國,我也是從越南那裡逃出來的,一個人,就一個人,身上一毛錢也沒有,只有靠著打零工過活兒。……都過去了,都過去了」。(當時可說是超震撼也很受感動,因為黎委員那輕描淡寫的口吻和那微微的笑容)

現在,我們在照片中看到黎委員紅潤的臉龐、靦腆的笑容,很難想像他成功的背後有著艱苦的過去。在此,順便一提,黎委員現在從事的是有關法國的出口業,像是最近跟7-ELEVEN有合作,進了一款紅酒就是他們所代理的(至於是哪一款紅酒,這就要再問問看了),很是了不起吧!(拍手鼓掌)

另外,黎委員也談到有關法國當地的中文教育。法國現在正是中文熱的時候,所以中文學校也算多;在教學上,多以正簡並進,可能在小學或小學以前的孩子會用注音作教學,但對於大一點的孩子甚至是成人則教的是拼音系統,原因是比較好入手,學生比較能接受;在教師方面,如果要去當地教書,一定會有當地的老師(多半是法國人)對你進行審核,看你究竟適不適合在這裡教書。

最後,當然會想問問看如果同學們要去當地打工或遊學,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黎委員則率先表示在法國打工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因為這都有關簽證等細節的法律問題,所以打工或是就業是比較困難;如果是去讀書的話,假若是在二十六歲以下補助會比較多,而且申請的學校是公立的就不用繳學費。而無論是去打工、就業、留學或者是旅遊,都一定要特別注意偷竊和盜搶的問題,尤其是大巴黎地區是比較密集且繁榮的區域,所以要小心為上!在法國,有許多觀光的著名景點,像是羅浮宮、聖母院、巴黎鐵塔等等,其中「聖米歇爾山」是很值得一看的景點(被列入世界遺產之一),因為漲潮時會被泥砂包圍,如同一座小島,所以去那裡遊玩時也要注意時間,以免被困在山上。

很感謝這次黎委員接受海華組特派小記者的專訪,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謝謝黎委員的協助吧!(請在看過文章後,狂按「讚」!)(99級蔣力勻談訪報導)

【幕後小花絮】

在訪談的過程中,曾發生了兩個相當尷尬的點(是那種表面上微笑,心底卻不斷地揍自己、捶心肝的程度)。

點一:
特派小記者(下列簡稱「特」)在得知黎委員(下列簡稱「黎」)是在做有關葡萄酒的進口業時……
特:「哇!葡萄酒耶!那不是未來如果有機會、需要的話,是不是可以......?」
黎:「呵呵呵,不可能啦,我們都是一整個貨櫃。」
特:「......」(= =” 是啊,如果我有「酒池肉林」的需要的話......)

點二:
特:「不知道黎委員會想要推薦同學們法國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呢?」
黎:「很多啊!其實現在旅遊手冊很多,翻翻看就可以知道了。(笑)」
特:「......」
(天啊,我是問了什麼蠢問題啊?!)
雖然問題很蠢,但黎委員還是很認真且盡心地回答特派小記者的問題,特派小記者只能說:黎委員,我真是太太太感謝您啦~!(附註:現在小記者愛上法國了,又重新開始學法文了,期待能在不久的未來有機會飛去法國走訪^^)

2011年11月29日 星期二

【100級新生 】陳美萍



哈囉,大家好,我是來自萬國島的陳美萍。

非常高興我終於能加入華語文教學研究所裡面。高中畢業後,我來台讀大學,由於我是一個非常活潑,好動的小女孩,選課也特別的另類。當大家想著考貿易、機械、電腦工程、設計類的科系時,我反而考上了跟別人不一樣的科系,那就是傳播學院廣告系。說實在的,這個科系滿適合我的啦,因為我是天馬行空的典型水瓶座。

大學三年級的時候,偶然有機會在一家外語補習班當兼任英文老師。教書期間我學習了很多,原來教書不只要教好也要教對。與學生互動也是非常重要的一課。當老師有快樂也有挫折,但最滿意的是看到學生的進步。從此之後我開始對教書有了期待。希望回去印尼可以加入教書行列。

所以呢,過去兩年,我一邊上班,一邊開始準備了安排如何能考上華語文教學的研究所。2010年,我去參加華語師資相關課程,通過TOP高等考試,在一個印尼雜誌定期寫了”華語文會話”專欄。得到消息我考上華研所,我非常非常的高興。希望我能順利畢業,我也非常希望能應用過去與現在的專長,進行結合,在印尼可以將華語文化發光發熱。

【100級新生】李子平

我的名字叫李子平,來自緬甸北部腊戌市。2005年8月來台灣,在林口參加海外聯合招生考試,成績達到分發大學的標準,於是我被分發到國立台北大學社會工作學系,次年通過轉系申請轉入國立台北大學中國文學系就讀。因為居留權的問題,我延畢了兩年,2011年六月才大學畢業,同年,我申請國立台灣師範大學華語文教學研究所,海外華人研究組錄取了我。因此,我成了台灣師範大學華語文教學研究所的新鮮人。

我的爺爺及叔公都是國民革命軍遺留在緬甸的孤軍軍人,所以,台灣官方稱我這種身份的緬甸華人為:『孤軍後裔 』。 因為受爺爺及父親的熏陶,還有『人本能忘本』這句話成了爺爺的口頭讒。在這種文化背景下成長的及我的家族,一直到現在我們家還保留著正宗的華人血統,三代中沒有和當地的任何除華人以外的民族通婚, 爺爺還一直有個心願,希望他的子孫能夠回自己的祖國求學, 尋找屬於自己的根。於是,我從小就被送到緬甸僑校學習華語,高中畢業以後,因為我的緬甸身份證相關問題,我遲遲不能參加僑務委員會在緬甸舉辦的海外聯合招生考試,一直拖到2005年才有機會參加。

在我身上發生過的故事可以說是罄竹難書,和自身成長背景息息相關!也期望之後能再和大家分享囉!

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

【轉載自聯合報】印度華語熱 教部擬供萬名教師

從這現象可發現文化教學才是華語文教學的王道

2011/11/24 【聯合報╱記者陳智華/台北報導】 台灣印度高等教育交流大步邁進,除已在印度設立兩所台灣教育中心,印度5年內要送兩千人到台灣留學,教育部次長林聰明昨天也表示,印度華語教師需求量大,希望台灣能提供1萬名華語教師到印度教書。

教育部國際文教處統計,台灣一年可培養2500位華語師資,國外華語市場很大,但供需媒合很重要。看好東南亞和南亞華語師資市場,明年將首度公開甄選華語師資,進行跨文化密集培訓課程,內容包括印度等當地國家的文化、簡單語言溝通等,作為華語儲備師資。 全世界一片華語熱,印度對華語需求也很大,林聰明表示,印度高中開設華語為第二外語選修課程,需要1萬名華語師資,希望台灣能夠幫忙。

林聰明最近率清華大學副校長馮達旋等訪問印度,視察在金道爾大學(Jindal Global University)設立的第1所台灣教育中心;隨後轉赴亞米堤大學(Amity University)見證清華大學與該校合作設立台灣教育中心簽約儀式,也是清大在印度設的第二個台灣教育中心。 林聰明這次也代表台灣首次應邀在印度高等教育高峰會進行專題報告,並前往印度外交部拜會東亞司司長洽談華語文教師合作事宜。 馮達旋指出,印度是金磚5國之一,人口有12.6億人,在人口數目上快跟大陸一樣,大陸經濟起飛,印度也對華語文很有興趣,需求也很大。

馮達旋指出,不少台商到印度設廠,如台達電就有3千員工,雙方未來合作有很大的空間。 林聰明說,印度5年內將提供獎助學金,送兩千位學生到台灣讀碩博士,比照越南、泰國和印尼等國和台灣的合作模式;教育部、國科會和各大學每年也提供超過150萬美金的獎學金,給印度學生來台留學。

全文網址: http://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356130#ixzz1ecrbm5sn

2011年11月13日 星期日

【轉載聯合報文章】「我是誰?」 認同植根於土地非種族

【聯合報╱記者陳宛茜、賴錦宏/台北報導】 美國「時代」雜誌亞洲版總編輯譚崇翰(Zoher Abdoolcarim),擁有目深髮捲的印度輪廓,卻說了一口流利的廣東話。「我不是中國人或英國人,也不是單純的印度人!」他認為自己是「土生土長的『正港』港仔」。
 
十九世紀末,譚崇翰曾祖父為了「尋找機會」來到香港,迄今四代皆居於香港。譚崇翰祖父、父親都回印度娶妻,他自己卻娶了台籍太太。
 
複雜的家族組成,讓譚崇翰不斷遇到「你是誰」的認同問題。他到大陸旅行,平價旅館總以「你是外國人」為由拒絕他入住;被認為是外國人的他,在香港餐廳點菜時卻必須幫聽不懂廣東話的太太翻譯。
 
「我的認同植根於土地,而不是種族、血緣。」譚崇翰其實已找到自己的定位,「我是典型的香港人,看到不同的人講不同的語言。」他指出,多數香港人會講普通話、廣東話與英語,視不同場合任意轉換。
 
譚崇翰指出,英國統治香港時,「不希望香港人認為自己是英國人,也不希望他們認為自己是中國人。」長期缺乏國家、民族認同教育的香港人,成了「經濟動物」,關心經濟利益多於政治利益。擺脫國家束縛的香港人卻因此擁有許多自由,「這是一個讓你夢想成真的地方,你可以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不必被你的過去所束縛。」 (2011.11.13刊登於聯合報A14版)

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

【100級新生】林佩環

『佩戴真實 環遊世界』


     從小出生在一個地域偏遠的馬來小甘榜,兒時就與馬來及印度同胞打交道,跟他們一同在充滿濃厚異族文化的村落長大,深刻感受到異族文化的有趣,也因此從小就學習到與異族同胞以馬來話溝通的能力。我們是如此的真實生長在一個多元文化的社會,也必須面對許多政策上的不公平,這時候也讓我們對外國有著許多的憧憬。

『以仁宣道 砥礪自己』

      小學的我在校內是個成績以及各方面領域都有亮眼表現的學生,尤其熱愛演講,也因此奠立了我在講臺上的經驗。因為爸爸熱愛書法的關係,耳濡目染下,我也愛上了書法,書法不僅是陶冶性情也培養了我對中華文化的濃厚興趣。在因緣際會下,接觸到了古籍排版,因此開始學習如何閱讀『繁體字』,也奠定了未來想要當中文老師的方向。只是因為中學唸的是國民型馬來文中學,雖然華語課原則上一個星期只上兩小時,卻依然讓我對華語產生濃厚的興趣,身為中國子民的我們,更該好好學習中華五千年的文化,讓這樣的精神延續給下一代。故,我常以『仁萱』此暱稱來砥礪自己,學習孔夫子的仁義之心,再宣揚給周遭的每一個人,讓大家都能因為愛而綻放光彩。

『點亮心燈 揮灑青春』

      因為宗教的關係,給了我很多自我學習成長的機會,這也是我對中國文化產生興趣的因素之一。中學時期,在學校也參加了不少馬來語相關的演講及閱讀比賽,也協助 學校的華文學會編輯刊物,隱約之中讓我對語言有股莫名的熟悉感。此外,也在這時候我開始參加崇德文教基金會的志工行列,陸續在各個營隊擔任要職。高中時期,更帶領著青少年班的學弟妹一同學習服務他人,甚至擔任基金會的幹部,開始學習策畫各大基金會的活動節目、各項幹部訓練營,還包辦了美宣、總務、膳食股 等等的工作,中學這階段的歷練,讓我除了念書之外,知道如何領導活動及服務他人,足以讓我的中學生涯不留白。

『行到水窮 坐看雲起』

      中學畢業之後,決定先準備兩年的大學先修班(當地是中學六年級),抱著放手一搏的心態嘗試考取馬來西亞當地的國立大學。因為華人在馬來西亞要考取國立大學的 機會非常渺茫,相對的馬來人入學的資格非常高,身處在馬來西亞的華人子弟,往往都會選擇出國深造。基於家裡經濟狀況的不允許,我花了兩年的時間埋頭苦讀,晚上則到離家較近的超市打工。兩年之後因為申請不到當地的國立大學,當時的自己也處在毫無目標的狀態下,經中學同學的引薦,逐決定到附近的一間國民型華文 小學當臨時教師。一開始,初出茅廬的我完全沒經過師資訓練,卻要讓自己像個十八般武藝的全能老師,能夠從容的應對學校的小毛頭。在學校執教的這段日子,讓我深刻體會到要當一位好老師真的不簡單!不過也很感謝學校其他較資深的同事給了我許多的指導及扶助,一個星期三十八節課的歷練,還有課外活動和其它的行政工作,真的覺得老師不只是教書,還得要兼具各項才能,也因此培養了不少擔任老師的專業知識與技能。剛開始透過學校的推薦信函申請當地的師範大學,但因為教育部有欠公平的政策下,在小學執教兩年之際,我決定辭職為自己的未來做新的準備。

『異國學子 夢想起飛』

      離開執教生活之後,成功的申請到台灣的僑生先修班,就這樣毅然決然的離開了熟悉的人事物,到台灣完成自己的夢想。短短半年的春季班,幾經水深火熱的考試抗戰下,順利的考到了第一志願-台灣師範大學國文系。一開始覺得當師大人真的很不容易,在國文先備條件的不足下,更讓我愈挫愈勇。來到台北城市生活,除了要克服氣候的環境問題,還要克服經濟的壓力。所以一開始我順利的在學校資訊中心工讀,這當中曾協助櫃檯工作、處理教師及學生電腦相關問題、電腦系統、網路問題、軟體或硬體問題、電話諮詢或行政單位電腦維修工作等,讓我培養更多對電腦相關的知識與技術。另外,我也接過不少系上或系外老師研究計畫的工讀,也替學校其它單位或校外社團執行過活動場控及影音器材幕後等工作。

『傳道授業 築夢踏實』

      在師大國文系的這些日子,很感恩這一路給予指導與關愛的老師們及班上同學的鼓勵與扶持,更要感謝崇德文教基金會的栽培,讓我有機會在社團及基金會中與國中及高中班的學生互相學習成長。從兒童讀經推廣班、青少年班或4Q體 驗營、高中班及志工服務活動,甚至到少年觀護所做更深入的輔導工作,這一切都讓我覺得能盡自己的小小心力,幫助有需要的人,真是人生一大樂事!這些經驗的 累積,讓我更能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因為我們『擁有的總是比我們需要的多很多』。這四年在師大國文系的訓練,足以給予我紮實的能力回國從事華語教學。 但,我更希望能夠繼續在華語教學的舞台上發揮所長,成為華語文的傳播者,因此我希望能夠繼續在華語文教學研究所揮灑屬於自己的一片天。

【100級新生】何庭仙

     大家好,我叫何庭仙,今年二十四歲,出生在泰國北部的清邁省,家裡共有五人,有爸爸、媽媽、 兩個弟弟還在念大學,我是第一個孩子。


     我家住在鄉下,我父母的祖先是中國人,我爸爸是在中國雲南省,龍陵縣出生的。他二十歲就移民到緬甸去,然後又移民到了泰國北部的清邁省,就一直住在泰國為今。還有我媽媽她的祖先也是從中國雲南省移民到緬甸去,可是她在緬甸出生的,她二十五歲才移民到泰國北部來,所以我就在泰國出生的。而且,我家人和親戚全部都是華人的背景,是用中國雲南翻言,所以我非念中文和泰文一起不可。

     我從小就念中文,是在我們的村子裡開了一個中文學校,名叫”光華學校”我從幼稚園念到初中,初中畢業以後我還想繼續念高中,可是我們全家要搬到清邁的城市在,我就得在這裡念高中,所以得把中文停了。

     我畢業於泰國清邁大學位於貿易管理系,在我念大學第三年的時候,我去美國工作了三個月,我工作的地方是在美國佛羅里達州的游樂園。畢業泰文大學以後,我就想到台灣念研究所,所以就報名到臺灣師範大學的華語文教學研究所,僑教與海外華人研究組。

2011年9月12日 星期一

龍匯台灣(Dragon 100, 2011)-海外華人青年領袖營(下篇)

前往台灣之香港惜別晚宴合影

有關此次海外青年華人的組成份子,因為人數多達百名,僅就我所接觸到的代表們稍作描述。當我參加以前,本來以為會看見到許多歐美地區的華裔青年,也就是ABC和EBC(American/European born of China)等等,但後來才發現,其實組成份子大致分兩種,一種是從小移民過去或是父母輩移民過去,自己在那出生者(即剛剛提過典型的華裔),一種是以留學生的身分過去讀大學和研究所學位,因此很可能是中國人,但是以推薦國家所在地來標明國籍作為代表(比如有位台灣籍的博士候選人就是以美國華盛頓大學推薦名義來,她在團體中便成了美國代表。)後者人數居多。因此,實際上真正是所謂華裔子弟身分的相對來說偏少,但這也是因地區而異,比方說歐美地區來的大多是大陸留學生,印尼、汶萊、泰國等東南亞地區,來的就真的是華裔子弟,卻又自稱為當地華人了。

綜觀此次活動不難發現,香港來的代表佔大多數,一方面可以協助龐大的組織順利進行活動,一方面也是趁機和各地區作交流;普遍來說香港地區以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以及香港浸會大學的學生為代表,台灣則只有台大和師大共三名碩士生參加;有趣的是新加坡來的代表中,有一半以上皆在英國唸書,一名在北京大學,沒有一位是留在新加坡本地讀書,這也是相當特殊的現象,因為他們不像傳統歐美留學生,常給人有「喝洋墨水回來」以及「到國外鍍金」的感受,而且通常對母國有較多意見;相反地,新加坡來的代表相當以身為新加坡人自豪,開口閉口都是新加坡如何如何,對李光耀也一致推崇,認為他是新加坡的國父(其中有位代表還把李光耀和孫文相提並論),但他們大學卻又不在新加坡讀,箇中現象與原因實值進一步深思與討論。

以上是2011年暑假參與龍傳一百活動的簡單介紹,謹於此和組上的大家分享,若想要得知更勁爆的話題與內幕,請到我的臉書按讚! (99級郭之恬)

2011年9月11日 星期日

龍匯台灣(Dragon 100, 2011)-海外華人青年領袖營(上篇)

屏東禮納里部落之合影

龍傳基金會2011年主辦的百名華人青年領袖活動,地點設在香港和台灣,對我而言,是相當特別而且具有代表性的一次交流經驗。Dragon100是香港龍傳基金會所舉辦一年一度的跨海活動。這類非政府非營利的基金會組織(NGO),在香港、內地以及海外許多地區相當流行,「龍傳一百」也是此類組織所籌辦的活動之一。

歷屆曾到過北京,上海等地的Dragon100,也在2011年首度把海外地點選在台灣,加上今年是中華民國一百年,因此得以讓百名海外青年華人有機會在民國百年時於台灣齊聚一堂,我認為是相當具有代表性的一次盛會。暫且不提主辦單位所設計的活動和主題為何(詳見龍傳基金會網站),這次想特別分享的是我這九天在團隊中穿梭遊走,以及和隊友從初次見面到熟識的交流經驗。

由於活動首日在荃灣報到,所以我先買了機票到香港,對香港並不陌生的我,卻也是初次來到荃灣;離機場車程約30分鐘,是香港新界的一區,相對於台灣人熟知的中環,銅鑼灣,旺角等等,荃灣較晚開發,也保留較早期的香港市街樣貌。在這裡想找高檔的shopping mall可能沒有,但若想要飲杯早茶和食個道地的豬扒飯或許留山凍飲,這裡絕對能讓你一飽口福。

參加Dragon100之前需要通過甄選,加上主要語言是英語,因此對我來說,剛開始的時候不大習慣,但也因此發生了一些十分有趣的語言現象,比方有位代表(delegate)是加拿大籍的中日混血,所以一開始都以英文交談,但後來發現他能講流利的廣東話時,我就直覺地跟他說起中文,結果發現他其實不懂,後來他跟我說因為父親是廣東人,但是只會說廣東話,他和父親也只在家說廣東話,在外講英文,或者回日本外婆家時用日文,所以不會說中文。有的代表是怎麼看都像中國人,看起來也聽得懂廣東話,結果一到台灣,華語大行其道的時候,他卻開始面有苦色,才發現原來他完全不懂中文,只能以英語交談,一問才知是印尼人。更有趣的一次是有位紐西蘭代表第一次到香港,祖籍在廣州,媽媽也會燒廣東菜,她甚至能聽得懂一些廣東話,可是當她第一天剛到荃灣時,想出門吃個飯卻被全中文菜單打敗,因為當她用簡單的廣東話詢問店家有甚麼餐,店家自然地遞給她一張菜單時,完全不懂方塊字的她,只能請店家一個字一個字唸給她聽,她說當時那個服務生的表情讓她永生難忘。(99級郭之恬)

2011年9月10日 星期六

【台英視野拓展計畫】「免費、小巧、到處有」的英國小學

圖:小學教室空間彈性運用,地毯讓教室氣氛更溫暖

圖:對於特殊需求的孩童也有特殊的學習設備來因應
當我踏入英國小學(primary school)時,常因小學迷你規模的建築型態而感到疑惑不已,跟台灣的小學規模簡直無法相比,常常只有一棟一兩層樓的建築、一個讓孩子下課可以自由奔跑的大草坪,外加一個小的職員停車場,不只如此,行政人員辦公室竟然與警衛室結合,一邊辦公、一邊登記訪客出入,簡直不可思議。


細問之下,原來英國小學是免費的,又因為政府希望每個人家旁邊都有小學,以提高孩子的就學率,所以到處興建小學,希望讓每戶學齡孩童皆可就近就讀,造成小學的數量非常多,幾乎一區就有兩到三間小學,小學如此密集的結果,造成每校學生數相對減少,因此,英國小學才會採小規模建築,內部設計也依校而異,可以說是「免費、小巧、到處有」,與台灣公立小學相似度較高的建築風格來比較,顯得十分有特色。不只是建築各有特色,連行政流程、課程規劃、課時訂定、校園氣氛等,每校都各自為政,一開始讓我這種只去上幾堂課的「訪客教師」為了每個學校不同的上下課時間及不同的課時,在課堂進度與時間的拿捏上還真是個大挑戰,需要仰賴詳細的教學進度紀錄來追蹤每個班級的學習狀況。

英國小學學制與台灣不同,從Key stage 2的三年級開始到六年級,年齡約在七歲到十一歲,而我則負責教四年級到六年級的孩子,小學學童與中學一樣,華語程度十分平均,都是從零開始,因此在教學上都是從基本的發音及對話開始,課程中間夾雜中華文化及習俗,並分享兩國各方面的相同點與不同點,這些話題常常能夠引發學生的好奇心及熱烈的討論,並且開學生的眼界。

這一代的孩子,談到對Taiwan的印象,除了少數對世界地理頗有研究的孩童之外,大部分孩子不是一臉茫然,就是把台灣與中國混為一談,有的孩子甚至會將台灣(TAIWAN)與泰國(TAILAND)搞混,幸好跟班的老師們通常會非常踴躍地舉手說:「我小時候的玩具都是台灣製的呢!」再從這個從前製造世界上大部分的玩具的小島嶼開始,進一步用提問討論或是分享照片的方式,帶領大家一起認識台灣。

英國的教育對於特殊需求的孩童也會特別的照顧。除了有閱讀障礙、學習障礙的學生旁邊,會多配一名教學助理在旁協助回答其閱讀或是上課理解的問題,對於在視覺或聽覺上有特殊需求的孩子,也會以特殊的器材來協助孩童學習,負責特殊學生的教學助理並會特別確認每一節課的教師都事先知道該班上有特殊需求的孩子,以上圖的弱視學生為例,因為該學生的視力僅剩一點點,需要以靠眼前的電腦來觀看所有上課的情形,因此,教師會因為該班有弱視學生而盡量以電子白板來進行教學,避免該學生感受到孤立無法學習的窘況。在這個部分,我可以深深地感受到英校對學生的用心,希望每個學生都能夠在合適的環境中學習、成長、茁壯。

最特別的是,我曾教過一個閱讀障礙的學生,據說學習進度因為其閱讀障礙而遭受許多困難,但他的學習卻在華語課裡突飛猛進,不靠任何的書寫文字的閱讀,僅靠頭腦的記憶,將每一節課的內容備的滾瓜爛熟,並且獲得了該班優秀學生的榮譽。

在不同的學校、不同的班級,也有一班小學生在上完第一課「打招呼」後,自動自發呼朋引伴跑到中國餐館裡,向餐館裡的中國人用華語打招呼,並且獲得餐館夥計的良好回應。相信這班小學生不只在學校學到了語言,也學到了跨文化的尊重。

身為一個華語教師,學生學習時的笑容,就是教師最大的成就。(98級王琳)